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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6.2010

海德堡, 被雪困住的城市

記得人生第一次看到下雪,是在上年某個已經踏入三月份的早上,當我站在旋轉門內準備踏出紐約甘迺迪機場的一刻。外面的一整片白色像綻放著的光芒,反射在眼球內有點刺眼,亦有點刺激。當頭上的飄雪慢慢融入我身體時不但沒有令我麻痺,反而引發了內心那股一瞬間興奮的熾熱。那感覺,維持了好一陣子。 直到晚上我冒雪去 Pier 17 影相時,我已凍到再不能參透下雪的樂趣。

出發前一星期得知德國和鄰近的地方刮了場暴風雪,有幸未遇過如此惡劣的窘境,這個第一次我確實也不願更它發生。最後,安全抵達法蘭克福 (Frankfurt),在回 Mainz 的路上也察看到點點風雪遺下的痕跡,但這天萊茵河很恬靜,天氣沒預期的差。那麼,就起程去較遠的海德堡 (Heidelberg)吧。坐火車回到 Frankfurt Hauptbahnhof 才轉車到海德堡,單程20euro,大概用了一個半小時。

走出車站發現在下雪了,有些始料不及,幸好有巴士直達海德堡城堡 (Heidelberer Schloss) 的山腳,在那裡可乘纜車 (Bergbahn)上城堡或是徒步登山,我當然選了前者,連入場費也不過是5euro。這座坐落在山崖上的紅褐色古堡建於13世紀,經過戰爭的毀壞和擴建,形成了擁有巴洛克式,哥德式和文藝復興三種風格的混合體,可是有部份地方已成廢墟了。


愈往上爬,雪就下得愈可怕,因山上的風變得更猛烈,才會令雪花有機會放肆地在漫天中橫飛,弱小的一片卻帶有巨大的潛能,就算撐傘也是徒然。而我身上的裝束縱使足以應付香港的寒冬,但在這種冰天雪地下實在很難撐下去,耗盡力氣穿過城門,看到宮殿的門口就衝進去,原來這裡就是保存了個巨型的葡萄酒桶的地方,據說它可裝22萬升酒。我想若果是裝滿熱朱古力的話,多好。


接著到了德意志藥店博物館 (Deutsches Apotheken Museum) 參觀,這裡除了展示一些16-18世紀製藥的器具外,還有一個個放滿草藥的傳統藥房,喜歡那個波浪型的抽屜帶點破格,最後那個是實驗室。




四處亂闖,走到堡外的一個平台,平時應該能從這裡眺望海德堡如畫般的風景,這天肉眼卻不怎麼分辨出顏色,看在眼內的就只有模糊了的白。雪花不是慢慢的落下,反之從山下狠狠的刮起來,亂而沒有序,恐怖得像處於一個被劇烈搖晃過的水晶雪球,現實則是個被雪困住的城市。




回到山下雪也減弱了,立即向老橋 (Karl-Theodor-Brucke/Alte Brucke) 方向進發。經過沒人的市集廣場 (Markt-platz),有六百多年歷史的聖靈大教堂 (Heiliggeistkirche) 就在眼前,但外型沒甚吸引力,倒不如老橋橋頭那兩座橙白間的圓塔有趣。這橋有九個拱門,在橋上還能找到希臘女神雅典娜的雕像。


最後沿河邊的主街 (Hauptstrasse) 走,坐火車離開。大概不會再回來,海德堡留下的回憶永遠也是濛一點。

4.02.2010

在海牙上漫遊

再三看到JNB這組字母的時候以為是被詛咒了,已是三個月裡連續第三次,來到新一年還纏著我幹甚麼?其實心裡也做了準備去感受約翰尼斯堡那片天空跟草地,大概還未用光了運氣,航線改變了,最終連上的竟是阿姆斯特丹。

上年夏天時已分別參觀了Zaanse Schans和Kinderdijk這兩個風車村,一月份亦非賞鬱金香的花季,翻開旅遊書細看,原來荷蘭也有些中世紀的古堡座落於烏特勒支 (Utrecht) 附近,其中德哈爾古堡 (Kasteel de Haar) 在冬季仍然開放給遊客,本來也有興趣去看烏特勒支這個帶點詩意的古城,今次也可順道去造訪城堡吧。

雖然酒店位於海牙 (Den Haag) 上方,但只是曾匆匆到車站坐火車到別的城市而未暢遊這政治中心地,所以決定花半天在這邊四處走。第一個景點叫做ZARA,轉眼間消耗了一小時和六十多Euro。

然後行到國會大廈 (Binnenhof),據說是用了名為 "騎士之館Ridderzaal” 的最古老建築,而原本環繞著周圍的護城河就只剩下正前方的霍夫菲法湖 (Hofvijver),部份湖面也結成冰了。





穿過大門便看到其他政府建築,如總理府,外交部和上下議院等。



沿路經過這個驟眼看以為是賣furniture的圖書館 (Bibliotheek Den Haag),尤其喜歡那排五顏六色的椅子,坐在這裡除了可以看書和免費上網外,同時可靜看窗外的世界。



去到一個類似藝術廣場,對面是舊市政廳 (Stadhuis),只是幾道射燈就營造了個不錯的氣勢。


晚上以 egyptian cuisine 作結。

2.16.2010

在坎培拉的240分鐘

在一個陌生的城市,從來都覺得用自己的步伐去認識和去探索這個地方總會找到多些樂趣。一直穿過這條橫街在轉角會碰見甚麼,忽然在這個車站下車能看見甚麼,或是靜靜的坐在這張路邊的長椅上,最後又會遇見甚麼呢?不知道。

若然去參加旅行團,早已知道了個大概,在一條預定的路線上平穩地移動,不會突然脫離軌道,看的風光也離不開有限的範圍,相比下能和那個不知道連接上的機率無疑減低了,可塑造的幻想空間也變小了。

但世界這樣大,有些地方(或有些人)是不太 accessible 的,像距離悉尼280公里的坎培拉,從悉尼開車過去差不多要四小時,即日往返的話還是參加本地的旅行團較方便。在 china town 報的團通常也較便宜,有華語的導遊講解也不錯呀,風險是團友的質素有機會有點參差。

八點多便出發,旅遊車駛上高速公路後我便呼呼大睡,數小時就來到第一個景點 - 卡金頓小人國公園 (Cockington Green Gardens)。十多元的入場費要另外付,出於未去過任何一個小人國的新鮮感,我就即管花三十五分鐘去一次過遊覽這個袖珍世界。

一路走心裡越是往下沉,噢,看著那幾座弱小的風車,再看看隔鄰那個微型的巨石陣,完全提不起勁,能借我叮噹那神奇電筒嗎?我後悔放棄了那頓同等價錢的午餐而把它押在這裡,很不明智的決定,最後我只吃了個三文治啊!


然後去參觀 National Capital Exhibition,了解這首都的發展與變化。

到出面的草地散步,眼前是個人造湖 (Lake Burley Griffin)。

在 Royal Australian Mint 裡大約劃分了數個工場,在觀望層上可看到硬幣產生的過程,除了員工外也有很多台複雜的機械參與,值得花點時間在這裡細看。


更可以鑄造一枚 freshly minted 的記念錢幣,我得到的是六十週年版。

行程當然包括了參觀國會大樓 (Parliament House),但無緣見識議員開會的情況。


最後的目的地是戰爭記念館 (Australian War Memorial)。


這雕塑能清晰詮釋 brotherhood 吧。

在坎培拉只短短逗留了四小時,雖然這次沒有走失的機會,但有機會時,又那怕迷途一會去看看未知的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