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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7.2010

法蘭克褔, 模糊的眼睛

半年多前曾來過德國旅遊,聽說法蘭克褔 (Frankfurt) 是個悶透的地方,連之前在那邊exchange了一年的朋友也未踏足過,那次我僅僅去過機場和在主要車站換火車,都算是踏足過半步吧。既然往法蘭克褔只要半小時的車程和一張7euro的車票,在酒店吃過很多人讚的早餐buffet後,再次冒著雪出發。

在旅遊中心拿了份地圖,再略看一眼店舖門外滿架的明信片,較具特色的只有羅馬廣場,時間還充裕,我就隨意地在街頭亂晃。穿過商業大廈就是商店林立的大街,有些商店塞得滿滿的,似乎這種氣溫對零售業也有利,像我就是為了避雪而躲在商場,又為了避免冷病而選購禦寒配件,最終卻買了個 bow tie……

來到聖巴托洛梅烏斯教堂 (Dom Sankt Bartholomäus) 附近無意發現了個街市 (Markt Stubb),售賣新鮮蔬果麵包醬料和植物外,上層的走廊擺了餐枱,有人在品嚐海鮮意粉,有人則圍起來享受葡萄酒,反而下層那些地道小吃更對我胃口,sausages 肯定不會錯吧。




拐個彎就到達羅馬廣場 (Romerberg),如今是法蘭克褔的市政廳,中間是正義女神噴泉銅像,背後那一整列人字型的樓頂,就是最常出現在明信片上的。


然後過了對岸的博物館區,集中了十多個不同類型的museum,竟然沒有一個有興趣,況且大部份週一是不開放的,所以很快在館外看了一看就離開。

漫無目的地走上橋,眼看橋下一個個黑色的身影在雪地上飛快地滑行,突如其來這麼強烈的對比看得人有點迷茫。忽然那個你好像從我眼角中溜走了,瞬間這個你又在踏單車經過,轉眼又失蹤了。


人來人往,剩下的就只得一個撐著傘的人的背影。以前看過一幅圖片,有幾個拿著傘的人在一座狹窄的橋上有序地排隊,然後逐個行到盡頭,打開傘,就這樣飛走了。最終,眼前的他也會用同樣的方法離開嗎?

眼中的法蘭克褔很模糊,並沒有清晰的一點能緊緊抓住我的記憶。

4.26.2010

海德堡, 被雪困住的城市

記得人生第一次看到下雪,是在上年某個已經踏入三月份的早上,當我站在旋轉門內準備踏出紐約甘迺迪機場的一刻。外面的一整片白色像綻放著的光芒,反射在眼球內有點刺眼,亦有點刺激。當頭上的飄雪慢慢融入我身體時不但沒有令我麻痺,反而引發了內心那股一瞬間興奮的熾熱。那感覺,維持了好一陣子。 直到晚上我冒雪去 Pier 17 影相時,我已凍到再不能參透下雪的樂趣。

出發前一星期得知德國和鄰近的地方刮了場暴風雪,有幸未遇過如此惡劣的窘境,這個第一次我確實也不願更它發生。最後,安全抵達法蘭克福 (Frankfurt),在回 Mainz 的路上也察看到點點風雪遺下的痕跡,但這天萊茵河很恬靜,天氣沒預期的差。那麼,就起程去較遠的海德堡 (Heidelberg)吧。坐火車回到 Frankfurt Hauptbahnhof 才轉車到海德堡,單程20euro,大概用了一個半小時。

走出車站發現在下雪了,有些始料不及,幸好有巴士直達海德堡城堡 (Heidelberer Schloss) 的山腳,在那裡可乘纜車 (Bergbahn)上城堡或是徒步登山,我當然選了前者,連入場費也不過是5euro。這座坐落在山崖上的紅褐色古堡建於13世紀,經過戰爭的毀壞和擴建,形成了擁有巴洛克式,哥德式和文藝復興三種風格的混合體,可是有部份地方已成廢墟了。


愈往上爬,雪就下得愈可怕,因山上的風變得更猛烈,才會令雪花有機會放肆地在漫天中橫飛,弱小的一片卻帶有巨大的潛能,就算撐傘也是徒然。而我身上的裝束縱使足以應付香港的寒冬,但在這種冰天雪地下實在很難撐下去,耗盡力氣穿過城門,看到宮殿的門口就衝進去,原來這裡就是保存了個巨型的葡萄酒桶的地方,據說它可裝22萬升酒。我想若果是裝滿熱朱古力的話,多好。


接著到了德意志藥店博物館 (Deutsches Apotheken Museum) 參觀,這裡除了展示一些16-18世紀製藥的器具外,還有一個個放滿草藥的傳統藥房,喜歡那個波浪型的抽屜帶點破格,最後那個是實驗室。




四處亂闖,走到堡外的一個平台,平時應該能從這裡眺望海德堡如畫般的風景,這天肉眼卻不怎麼分辨出顏色,看在眼內的就只有模糊了的白。雪花不是慢慢的落下,反之從山下狠狠的刮起來,亂而沒有序,恐怖得像處於一個被劇烈搖晃過的水晶雪球,現實則是個被雪困住的城市。




回到山下雪也減弱了,立即向老橋 (Karl-Theodor-Brucke/Alte Brucke) 方向進發。經過沒人的市集廣場 (Markt-platz),有六百多年歷史的聖靈大教堂 (Heiliggeistkirche) 就在眼前,但外型沒甚吸引力,倒不如老橋橋頭那兩座橙白間的圓塔有趣。這橋有九個拱門,在橋上還能找到希臘女神雅典娜的雕像。


最後沿河邊的主街 (Hauptstrasse) 走,坐火車離開。大概不會再回來,海德堡留下的回憶永遠也是濛一點。